陆清也不敢肯定,凤亓国是不是跟她曾经生活的华国一样。
风绮还以为她是在卖关子,想要坐地起价抬高诊费,有些讽刺道:“亏我还以为你有点能耐,没想到也是个道貌岸然的庸医。”说着,起身就往外走。
陆清也没阻拦,毕竟上赶着不是买卖,她也不是非治不可。
……
前厅。
与容妗姒相谈甚欢的风廉,眼角余光瞧见从内堂走出的妹妹,忙起身询问道:“情况怎么样?”
风绮不是那种当着众人面,就落人面子的女人,只是开口道:“我的身子无碍,回府多休息几日便是。”
颇为了解自家妹妹的风廉,言语间就听出她话语中的不屑。
瞧见陆清也出来了,不禁上前小声询问道:“陆神医,舍妹的病……”
还没等他说完,陆清就无奈的开口打断道:“令妹的病说轻不轻,说重也不重,你回府多看着她一些,别让她心情抑郁之下寻了短剑,或是做出一些伤害自己事。”
“给她服用一些安神,益气补血的药,帮助她加深睡眠,就不要让她再管理生意上的事了,她会精神恍惚,莫名烦躁,失误的多了,就该形成自我你否定的意识。”
陆清说话的声音不低,足够他们相邻这四人都听清。
先不说满脸惊愕,难以置信的风廉。
风绮心里却是滋生出一种,难以言明的恐惧。
仿佛陆清就一直生活在自己身边,自己经历的一切,都被她亲眼所见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