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那些反面的心理活动,都能说得丝毫不差。
本就脸色就有些不健康的苍白的风绮,更是脸上血色尽褪,有些站立不稳踉跄着向后退了数步,直到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才算是稳住身形。
吓得风廉一个见不上前,就要去拉她的手臂。
还是离得最近的容妗姒,伸手拉了一下椅背,才没让她失控之下翻折过去。
大家都是惊起一身冷汗,只有陆清还是那副淡定自若的神情,一点多余的动作都没有。
“妹妹,你怎么了?可是有什么地方不舒服?”风廉焦急的问道。
风绮摇摇头,攀着他的手臂借力,好不容易站起来,万分歉意的道:“真的很抱歉陆神医,还请陆神医不计前嫌,救一救小妇人。”说着,就要下跪。
她是真的受够了患病时的自己,那种生不如死的感觉,简直太折磨人了。
就说她手腕上那些细小的伤痕,都是她用小刀一道道割出来的伤口。
经常都有想死的冲动,可思及年幼的孩子,往往都是尽力克制着自己。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与病魔抗争多久,或许要不了多久她就会被折磨到崩溃。
陆清长叹一声,“你的病不能在医馆医治,治疗的时候你需要宽衣解带,□□,而且一经开始,中途就不能停下,否则病情不但不会有好转,反而会再次加重。”
“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想清楚了再来找我。”
治疗她的病需要用到战国时期扁鹊所创的:鬼门十三针。
行针的穴位也有些令人难以启齿,她自己都不确定对方能否接受。
也不知道是她说的太过含糊不清,还是过于暧昧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