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之倾字字句句界限分明,恭敬而疏离,思维明晰,言辞更是滴水不漏。
“看来是本王唐突,那便不打搅大人批公务了,林大人留步,不必送我了。”
李胥浅然一笑,并未僵持下去,而是起身告辞,林之倾躬身相送,身形恰好隐在阴影内,望着对方远去的背影,神色晦暗不明。
李胥离开府衙后,径直回了皇宫,刚一踏入寿福宫,刘雄已在院中,等候多时,看起来精神气已然恢复。
“刘雄,那日行事,没留下甚么蛛丝马迹吧?”李胥意有所指道。
“主子宽心,跟在您身边多年,这些小事若办不好,刘雄自请离开。”
“那便好,你再去趟漱春楼,花些银两,将侍郎案中有所牵连的人和事,统统打听清楚。”
“是,主子。”
刘雄心中纵有万般疑问,定不会违逆李胥之命,他飞速离开内宫,掩藏身形潜入漱春楼中,阁内满是酒醉□□之人,全然没人注意到刘雄的身影,他几个来回便将所需所闻尽收囊中,又趁着夜色返回寿福宫。
此刻,寿福宫西厢房内,依旧烛光闪烁,刘雄心知李胥一直在等他回命,急忙叩门入内,将查到种种,事无巨细一一禀报,李胥颔首,提笔记在信纸上,待他收笔吹干墨迹之时,刘雄终是忍不住开口问出了心中所疑。
“主子,这些东西皆是无用之物,您何必劳心劳力作这些无用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