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知是无用,拿来做个投诚之物,岂不是一劳永逸。”
刘雄眨眨眼,越问越糊涂,只见李胥将那信纸叠好,装入信封递给他,又嘱咐道:“明日你去趟大理寺,将这封信亲自交到林之倾手上,她若问起,你便说我在茶楼雅间等她。”
“她若没问起呢?”
“那她便是个局外人,不过是歪打正着而已,可忽略不理了。”
刘雄依言接过信封,谨慎收好,翌日清早便去了大理寺,而李胥则在雅间内恭候林之倾大驾,果不其然,只一盏茶的功夫,雅间外便响起了脚步声,刘雄将人引进雅间后,独自守在门外。
林之倾倒不似头次见面时这般拘谨客套,撩袍坐于李胥对侧,起手为自己倒了杯茶,略微斟酌后道:“殿下此举何意?”说罢,从袖中取出一物,打开后平铺于圆桌之上。
“正如林大人信上所见,本王不过是为你解惑。”
“殿下怎如此笃定,此信所载乃我所求?况且,侍郎一案归刑部审理,而此事早已结案,这东西该交由刑部处置才是。”
李胥扫了眼桌上信笺,笑而不语,上头所载,的确没什么值得注目之处,简而言之,便是案发后老鸨子怕惹祸上身,早将昙茉房内,里里外外清扫干净,整个妓阁没有目击命案之人,更毫无可循之迹,可谓是彻底销赃灭迹了。
漱春楼行事如此干净利落,倒是令林之倾始料未及,看到信笺那刻,她的心下确有些意外之喜,只是读完后,空余失望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