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时,薛采的手已然不听使唤,明目张胆的摸上了崔珩的胸膛。夏衫轻薄,能明显感觉到掌下的肌肉结实有力,线条优美流畅。这可真是一具生气蓬勃的鲜嫩肉/体啊。她就像盘踞洞窟的妖精,眼看着猎物主动送上门来,还是人间珍品,不由得心花怒放。
“薛采。”崔珩捉住那捣乱的纤手,气息微微不稳,“在哪喝的酒,何人下的药?”
薛采哪有心思回答问题,绮念如脱缰的野马,根本不服管束。如果在此之前尚能找回一点理智,那么在崔珩出现后,身上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着,得到他,千万别让这人间尤物逃跑了。
曾经看过的艳/图在脑海中一页页翻过,薛采全身热血沸腾,抬起眼眸,从前澄澈明净的瞳孔里满是不可描述的情/欲。
她痴迷的望着崔珩,就像在看一碟美味可口的点心,脑子里盘算着应该从哪里下嘴。
“你别紧张。”薛采粲然一笑,双臂攀在崔珩的肩膀上,高高踮起脚尖,柔媚的嗓音如羽毛轻轻的刮/擦崔珩的耳廓,“不是口口声声说喜欢我吗?那么,就乖乖的顺从吧。别害怕,我虽然没什么经验,可是会很温柔的。”
话音落地,细密的吻也落了下来。
崔珩深深吸了口气,薛采的撩/拨生涩而笨拙。可于他而言,薛采一个眼神就足以杀他于无形,哪里经得起这般赤|裸|裸|的逗/弄。
心旌荡漾,呼吸凌乱,崔珩不禁怀疑中药的人是他自己。
“够了,你知道我是谁吗?”崔珩定了定神,从夺人心魄的蛊/惑中清醒过来,将怀中柔若无骨的人推开,“别让自己后悔。”
而且,他也不想趁人之危,做出伤害她的事情。
薛采被推得脚下一个趔趄,摔倒前又被人及时扶起。她的手仍然自行其是,像藤蔓一般一节一节的缠住崔珩的身体,然后将他紧紧的压向自己,“欲迎还拒,哈哈,我懂的,我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