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珩的忍耐力再一次遭到了挑战。他无可奈何,随着薛采的步伐往床榻边挪去。
薛采眉眼弯弯,含笑望着崔珩,一步一步的将他诱入自己的陷阱里,已经做好了将他吃。。干。。抹。。净的准备。
到了床沿,薛采双手一伸欲将崔珩推倒,结果反被人控制住了手臂,反剪在身后。崔珩一把扯了床单,三下五除二就将薛采的手脚结结实实捆了起来。薛采想要挣扎,但到底斗不过崔珩,在床榻上滚了两滚,发簪脱落,青丝如瀑布般披散下来,衬得一张脸愈发白皙无暇,纯中带媚。
做完这一切,崔珩着实松了口气,不敢多看薛采一眼,更不敢久留。
被薛采亲吻过的地方仍滚烫一片,如一捧火正不断的焚烧他的自制力。
“你且好好冷静一下,熬过一阵就会好受许多。”这事崔珩是有经验的,也不多费唇舌,说完就举步往外走,心里想着还是待在门外守着薛采比较合适。
冷静?品尝过甘露后,她哪里还能冷静的下来!
薛采难受的扭来扭去,望着那渐行渐远的背影,心里直叹:这郎君,真是好硬的心肠。
可她也不是随随便便就会屈服的人呀。
于是调动内息,在崔珩打开房门的刹那,猛然击出一掌,房门砰然一声又关上了。与此同时,薛采双臂一振,扯松绳结,那可怜的床单转眼间成了她手里的武器,如游走的蛇发出“唰唰”的轻响,紧紧的缠住了崔珩的脚踝。
得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