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这不合规矩,你看这事儿事关重大,连太后他们都掺和进来了,我们能帮得了什么?那边的意思才是最重要的。你不如……”
温棠道:“和太后求情是没有用的,大人。”
刑部侍朗也算个性情中人,叹气道:
“你我之间倒也不必如此生疏,这礼我不收,我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也喜欢给自己谋私了,这沈娇娇对你来说来真是……罢了,你不会看错人,我会帮你说两句的。”
温棠拱手同他拜别,却还是把礼物放在门口,自知人情债难还,更不想欠旁人什么。
回到王府已经是暮色深深了,他有些疲倦地揉了揉脸,抬头就看到王府门口站着一个人,身穿书苑的白色长袍,面容稚嫩却俊逸,不是沈暮暮又是谁?
沈暮暮正满脸着急地四处找人,见到他当即就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抓住他的手臂,道:“我姐呢?怎么回事?你怎么会让她出事?”
温棠低头看了看他,他亦是满脸倦色,嘴唇上还起了一圈死皮,看上去已经在王府门口蹲了不久了。
“你怎么不去王府里面等?”温棠道。
沈暮暮道:“等不及了才出来的。你快说说我姐到底是怎么回事?!”
温棠道:“这事儿不能急,三言两语说不清,先进王府再长谈。”
沈暮暮哪有同温棠促膝长谈的心思?但温棠说的又没有错,在这儿吵和去王府里面谈显然前者更加有用。
现在吵也救
不出沈娇娇,而且能救出沈娇娇的只有温棠,和他闹得不欢而散也不是什么高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