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暮暮只好压下了满心的烦躁,同温棠一起走进了王府,坐下来喝了一大口茶,听着温棠把整个过程都给讲了一遍。
沈暮暮眉头越听越是紧皱,听到最后更是怒不可遏,拍桌而起:“太过分了!这分明就是诬陷!”他又费劲地压下心里面指着温棠痛骂的裕望,道,
“你不是说会照顾好我姐姐吗?你就这么由着别人把她抓走?”
温棠并非不能理解他的痛骂,他有些无奈地道:“你姐姐出事,是我最不想要看到的事情。现在责怪谁都没有用,不如想想办法,把你姐姐就出来。”
沈暮暮也算是理智,很快就冷静了下来,仰头喝了一口水:“这事儿无解,事关太后,想要渗水太难了。陛下也没有办法?”
温棠苦笑道:“若他有办法,你姐姐何至于去受什么牢狱之灾?”
沈暮暮抓着头发道:“那还能怎么办?去劫狱?”
“不行。此为下下之策,若是不到必要时刻,不必劫狱,你姐姐不是受不了苦的人。”温棠顾虑得更多。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还有什么办法?”沈暮暮有些暴躁地抓起头发。
“镇定一些。”温棠说,“你以后去当官,也要遇到一些事就大呼小叫么?”
沈暮暮狠狠瞪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温棠长叹了一口气,把目光放到书房里面的一幅画上,喃喃自语般地道:“看来只有动用那个东西了。”
他地声音虽然不大,但是沈暮暮一直注意着他,眼下当然一眼就听到他说的话,反问了一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