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听在月白耳里,却是季无念又在凌洲脑袋上、加了一笔账。
这样拿自己当靶子,月白也不知未来得花多少心思才能保下她来。
季无念见她侧头看自己,把脸凑过去、让她亲一下自己脸颊,笑道,“怎么了?”
“无极、藏雪若觊觎妖族,”月白不想去指摘她的行为处事,只是淡淡说道,“不会这么容易善罢甘休。”
“明知道是魔修阴谋还要故意入套去与妖族相争,”季无念笑笑,“此等事说出来就是个‘蠢’字,左任和元酒还会顾忌门派面子,不会做的。”
说来说去、还是拿自己当靶子。
月白不知她杀宋则的手段非常是不是也是为了这个理由,但在一定程度上、并不喜欢这种做法。可以算计的人这么多,怎么就那么喜欢坑害自己?
这一步一步,她说着是要往魔界高处去、却都只是在稳住仙门、壮大妖界,月白是想不出于魔修何利。想来还是因为季无念自有立场,诸多说法、不过为此。
还是在骗人。
身后人依旧笑意盈盈,见月白不理她、低着头玩起了月白腰间系带。
这系带以前被她砍掉过,化作散星后又悄然回复,不知解不解得掉?
指尖向前,却直直得从系带虚影中穿过。
“别闹。”
说话的人也成一身虚影,抬步便从季无念怀中走出,星星点点,如万千尘芒聚落、不似在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