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要讨债了。
世界沉入黑暗,月白如她所愿、甚至没有散出灵力探知。
耳边语音低沉、又轻,似乎只钻进了她的耳朵、没让一点点旖旎泄露。
“不许动。”
啊、感觉又要回避了呢。
九一的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产生了动摇,“你们开始正戏前我能看看么……?”
月白严厉:“回避。”
九一屈服:“好吧。”
“师尊。”月白被九一打断,心中有一点点的冷、有一种不适应也反上来,微微低头,还是出声,“如此行事、又会被掌门罚……”
“啪”一声脆响,如烟花炸裂、干净清脆,回荡在这空旷之中。
月白腰间随一松,原本绕了两圈的腰带就这么掉了下去,软绵绵得在地上砸出闷响、微不可闻。她身上的衣服松散开来,前襟开了一些,不知是风还是什么、让她的锁骨之间有一点点凉……
“啪。”
有一道风划过她身前稍左的地方,让她的左腹也感受到那份凉气,而胸前襟口开得更大、连着里面中衣也从交襟滑落。胸前一片都失去了衣服罩护,月白伸手去遮……
“啪。”
自上而下、疾风割断了她的裤带,而月白刚刚遮住胸前、来不及拉住掉下去的长裤……
下半身全是寒凉,而裤头似乎挂在了靴子的高度,走出去也不是、顿住也不是。月白能想象此时自己形象尴尬,干脆退半步蹲下,往下拉住衣服下摆、轻轻咬牙。
总算有脚步声进入耳朵,自正前方来、顿于她面前,随之而来的还有一种神奇的接近感、让她知道季无念就在这里。
她在这里,她在自己面前蹲下,她在自己耳边说,“不是说了、不许动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