妥妥的报复。
“……别……”闹。
一字被吞,月白下巴被抓住的同时、嘴唇也被什么软软的东西侵占,连舌头也被勾走。
季无念没有和她客气。
“唔……”
想说的话都被封住,半跪的姿势也维持不住。然而就在她膝盖快要碰到冰凉地板的时候,被搂住的左肩又被施加了一个力道、让她被翻过来坐着,而着地的地方换了一个。
臀下受凉,月白不自觉的紧绷身体。
而季无念在月白被刺激得拱起身子的时候从背后搂住她,在毁她理智的同时、做她依靠。
“我的鞭法、学得如何?”
月白才不想理她。
冷光中的叶二还被绸带蒙着眼,季无念能看见她微蹙的眉间。而绕在自己脖子上的手用力不稳,有时会在激动滑落时带住自己的头发。季无念能感受到她那时的停滞,似乎在这时也要分神注意着、不让她疼。
明明小心眼还坏,这种细节上却总能看出她的温柔。
放开她的唇,季无念轻吻她的侧脸,咬到她的耳珠时、能听见怀里人过分的呜咽。
这真是一种奇怪的满足感,似乎光听她这样可怜、就会让季无念觉得心中膨胀。
想要她再空虚一些。想要她再渴求一些。想要她被自己咬住时的呜咽。想要她咬住自己时的紧致。
“徒儿,”季无念放缓了动作,轻声逗她,“叫声‘师尊’来听。”
叫什么叫。
不上不下的月白一身的难受,刚想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