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对于暴力的憧憬,只是单纯的、想要看看看这个人的身体里、究竟是什么样的构造。
月白成全她。
身上的压力好似变轻,曲似烟可以慢慢举起手来。她的手指纤长,掌纹很淡,好像只有指节处有折叠的横纹。其他的纹路又细,又淡,几乎不可见闻……
她的目光专注,却不知道自己在看些什么。直到中指上出现了一个红点,带着指尖皮肤的凹陷延伸开去,压到指腹,变成了越来越长的一道竖纹。竖纹抵达指节,又一个红点从边上的手指开始延伸。那里有什么红色的东西流出来,顺着竖纹竖纹流进她的掌心。疼痛也开始蔓延,往深里去、往掌心去。
曲似烟的眼睛离不开那处红色,似乎被疼痛的发源地吸去了魂灵。
撕扯、崩裂;削肉、剔骨。
月白对蛇妖的内部构造其实兴趣不大,但为了有趣,她也没忘要把曲似烟的双足变回蛇尾。显然这样对蛇妖来说会更为敏感,两边一起撕的疼痛大概也让曲似烟没有任何思考的盈余。
可这个跟月白也没什么关系,她只是对最后撕出的那副骨骼颇为赞赏。蛇妖的脊骨从头连到尾,上身沿出胸骨包裹脏器,中段两块横生、作盆骨用,下段蛇尾块块似蝶,都有两根细长的弯骨支撑尾肉……
比人骨修长,比蛇骨优雅。
月白动了动手指,眼前的骨架便转动起来,供她赏玩。
地上还有一对分开的金眸,连着皮肉浸在半黑半红的世界里。她的视野分散,一只眼睛贴着湿软的肉,另一只眼睛的余光里有隐隐的白。那是原本支撑自己的骨骼,那是无情的、连个眼神都不给她的人……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