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似烟猛地一抖,下意识得裹起身体,腿上一收、背就撞到了什么。她惊得几乎要跳起来,可定睛一看、这还是她刚刚瘫躺的那张圈椅……
实木、黑漆,扶手圆润,与厅中其他器具和谐一套,一旁便是小桌,再过去……
就是月白。
那个人还是在慢慢喝茶,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她一身浅衣干净,几乎看不出什么纹路,只有落在肩头的几缕黑发添些色彩,稍稍缓解她周身的冷淡。
她是真的不在乎。
曲似烟不自觉得吞咽,还能听到自己变得沉重的呼吸。她知道自己的笑容在发抖,却和兴奋没有一点关系,“月白姑娘、好手段……”
“过奖。”月白随意一回,语气不太好。
“……她咋了?”九一只看到月白用威压吓她,后面就和月白去偷听柳云霁那边的话。
显然月白很不满季无念对冷羡和柳云霁的坦诚,感觉越听气压越低。九一怀疑她不仅是吃醋,还有点被季无念的不信任打击到了作为神上的自尊心。“来不及”这种话根本就是在质疑月白的能力,可她还连是什么事都没有和月白提……
“……她也对啦……”九一有一说一,“你连做爱都会发烧,随便折腾一下就起不来,确实也是有不少限制……”
这是谁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