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季无念点点头,但又戳一戳大人腰腹,“但那至少也要筑基修为才得以进。”季小狐狸好像甩起了得逞的尾,眼角一抬,“徒儿,你这五年筑基、可是逃不过的。”
“……”原来一直在这儿等着她?
月白再问,“秘境现世、魔尊也会现世?”
“……那倒不是。”季无念笑说,“魔尊只是在,却出不来。”
“你如何得知?”
季无念笑着歪歪头,没说话。
月白换个问题,“你要去么?”
季无念贴到她身边,低头又玩她的一双手,“我自己的话、都可以吧……”
去或不去,本就是无所谓的……
这小狐狸时常在月白摸不着头脑的地方低落,但那种隐隐的抗拒埋在淡然里,叫月白深深看她。
意识到此的季无念再次笑起,对上大人眼眸,把话扯了开,“刚刚不还在说漆墨么?大人怎么不继续‘吃味’了?”
“……吃味?”
“嗯?”季小狐狸凑上来,揶揄道,“大人难道不是要问我和漆墨有无私交么?”
“……”月白一挑眉,干脆对上她这胡搅蛮缠,问一句,“有么?”
季无念本是想笑的,但腹侧不知何时多出一只手来,轻柔得搭在那里。月白大人也少有笑得这么温润的时刻,简直像在轻语,说着“你敢答‘有’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