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越说我越担心啊。
季无念欲哭无泪,“我觉得、他们没有……”
“怎么没有!?”柳云霁还觉得她是把六离当情敌,就想帮着缓解敌意,“你想哈,他们俩在仙门,也算得上是青梅竹马、郎才女貌,而且六离仙长一直对他的小师妹极其偏爱,要什么给什么,一般哪里会做到那样……”
不是的、没有的、你不要胡说……
“……给她讲八卦的一定是个‘青梅’派。”九一回想起当初的六离三角,就想赶紧采访一下“天降”的观感,“你就这么听着?”
月白喝着茶,饶有兴趣、不动声色,“不是挺好玩的?”
季小狐狸这想解释又没法解释的窘迫,多有意思啊。
她看得开心,另一边却堵了一口气似的。一直到又有人来柳云霁才停一停,季无念转回身来,眼神认真、口型做起,“我没有。”
月白看她一眼,浅浅笑起,给她一个意会,“我知道。”
六离连季无念的真面目都没见到,怎么能真正走进她心里?又或许那个宽广的空间里确实有六离的一个位置,可那不是在她身边、并不能陪她走下去。
季无念的在意是她的负担,月白要的、并不是那样的东西。
没什么起伏的大人结束了自己愉快的观赏,此时面对着刚刚被自己以威压按伏在地的人,依旧冷淡。
“方才是沉凝多有得罪。”黑衣浪纹的少年深深弯下腰去,“还请月白姑娘与绛绡狐主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