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白,”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旁唤她,是刻意的放轻放软。季无念碰了碰她的脸,“好些了么?”
“……嗯。”月白的回答只是气音。她想要动一动,却觉得身上的锦被都好重。
幸好她身边有一个自觉的看顾。见她想起来,这人便伸手相助,让她慢慢得变成坐姿。只是这人也要她给报酬,先抵了一颗药在她嘴边。
“先别说话,把药吃了。”
月白仰头咽下去,回来时就有一杯清水等在唇边。季无念待她喝完,放了杯子便重新握住了她的手。她的灵力带寒,可以帮月白减轻伤痛造成的灼身感,而灵力上行,也可以替大人疏通血路、调整气息……
这是她已经十分习惯的操作,可恨得说明着月白究竟承担了多少过重的负担。
这种恨意无法发泄,季无念只能用帕点一点月白的唇边,“舒服些了么?”
“没事……”月白往深吸了口气,尽管胸口闷疼还是让她皱眉,但至少不咳嗽了。这样的伤她受得太多,季无念的处理和她自己的忍受都变得轻车熟路。而且鹤城的消耗其实还好,她会失去意识、主要还是之前妖界阵法的累积。
然而细枝末节不太重要,重点是她“没事”的这个事实、一定要好好传达给这个人。
“过来一些。”
“……”季无念抿了抿嘴唇,凑过去的同时也稍稍放低了眼中柔和,“老这样是没用的……”她碰了一下月白的唇,在离她很近的地方抱怨,“好好当心一些啊……”
……这个人、有什么资格跟她说这话?
月白有些想笑,弯了嘴角,把距离消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