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确实太习惯这样的伤了,以致于此时的吻都成了月白大人耍无赖的定式。季无念很希望这个徒弟能学点自己好的地方,别老弄些旁门左道……
不满意的师尊表达不满,咬了一下徒弟的舌尖。
反正不怎么疼,月白也就无所谓得舔了一下自己嘴唇。
“……”季无念分不清这是不是故意的,只能按自己心意再浅浅亲她一下。为了不让月白大人再以□□人,她以视线抓住月白的眼睛,希望她好好回答自己,“你去鹤城做什么……?”她实际是有自己的猜测的,就是会让人苦笑,“找魔尊么?”
月白先垂了眸,而后抬起。她的“嗯”字很轻,伴着很小幅度的点头。
某人的手因此收紧半分,眼中的神采也紧。“寻到了?”
月白还是点头。
然后呢?
季无念知道自己该问之后的事,可嘴唇微微张开、她又不知道该如何出口。她不想从月白口中听到她知道了所有,可这实际又不是什么一定要隐瞒的事情……
手上的触感拉回了她收紧的心神,季无念低头,看见自己本搭在月白手上的手被翻过,成了被大人拢住的样子。她的大人温柔依旧,眼中却似乎比平日多了几分复杂。她说的时候有几分异样,要季无念细细品完、才能发觉其中奥妙。
“那位魔尊、可能和我有私仇。”
这不再是她以“事不关己”评判的论述,而是她终于的终于、置身其中。
“私仇?”季无念咀嚼着这个词语,“月白你认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