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回。”秋海双手一环,跟个赖子一样还抖抖肩。他吊儿郎当地理直气壮,“我们都多久没见啦?哪儿有一见面就赶我走的?信不信我跟你姐告状啊?”
“……”你告啊!?
要平常的月白肯定给他怼回去,但这里的事还真的不能让竹青知道。月白再缓和一下,伸手指了指一旁的偃城,“那你去那里等我,什么都别干涉……”月白呼吸不太顺畅、站都站不住了的感觉,但还是要再强调一遍,“记着,什么都别干涉……我们晚点再说……”
秋海往周边看了一圈,最后看向那座飘着粉色花瓣的城,说得有些为难,“倒是也可以啦……”但他看月白这样又觉得不对,还是跟她确认一下,“但你真的不要我干涉?你这身体真的很虚诶……”
虚要你说?
月白呼了口气,至少按着胸口直直站起。
“去等着。”
“行吧。”秋海一耸肩,还笑眯眯得跟漆墨以及周边的人挥挥手,很友善的样子,“那你们慢慢玩儿……”
玩儿。
这个词出现在此实在奇怪。可比起仙门的疑惑、妖皇的观望,漆墨的反应便更偏向嘲讽。他被恢复的双手又闪烁红光,眼神似刀一般砍向月白,“对神上们来说,还真不过是场游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