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这个比喻不恰当,比如你喜欢的人,或者是你的丈夫。”
霜辞皱眉,丈夫?喜欢的人?
潘闲云叹了口气,“我以为我已经够傻的了,没想到你比我还要傻。”一个连情都不懂的人,岂不是比他更可怜。
霜辞:“……”
“哎,你徒弟。”潘闲云轻声道,“她就坐在你后面。”
霜辞一僵,顿时如坐针毡,她知道阿寻会跟着自己,但没想到她会这么明目张胆。她见潘闲云急急地垂头,知道那边阿寻情绪肯定不对,她转过身,那人比她动作更快,直接坐到了她身边。
手指被对方死死捏着。
霜辞要挣脱,也挣脱不得,索性随了她去。“吃点东西。”她把糯米鸡放到了江寻面前。
潘闲云坐立不安,霜辞的徒弟太吓人了,眼神像刀子一样,恨不得一刀一刀地杀了自己,更重要的是,她看向霜辞的眼神,充满了控诉和委屈。一面像魔鬼,一面像小孩。
“你们两个……”潘闲云木木开口,“真的没什么事?”
霜辞摇了摇头,“小孩儿脾气古怪,看不得我和别人说话。”
潘闲云不怕死地来了一句:“那占有欲挺强的。”
闻言,霜辞一顿,占有欲这三个字在她眼前盘旋了一遭才消失,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只是脑子乱得很,等走出饭馆,走了一段路后才发现只剩下自己和阿寻,潘闲云已经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