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说完,逐灵就通体沁出了……殷红色的状似鲜血的物质,红喇喇流了庄清流一手,十分吓人。

……

梅笑寒表情十分诡异有内涵地转头望了庄清流一眼,敬谢不敏道:“庄前辈,谢谢展示,我并无此意呢。”

庄清流于是一句话都不再说了,转身就走:“拜拜!”

梅笑寒也果然没有跟上她……居然也真的就这么没有跟上她!

庄清流转过一个街角,缓慢回头看了眼,梅笑寒还在原地袖手笑——她立马哼了一声,转回头,又脚步不停地走了。

随便找了一个街边戏台子的木柱靠了会儿后,庄清流其实也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只是偏头看着街角几个小孩子在地上弹石珠子玩儿。

渡厄见她这样,可能以为她是心情不好,于是轻轻飞出来,把自己在半空编织成了一个蝴蝶结,然后吧唧掉在了庄清流面前,一扭一扭地示意让她看自己。

庄清流垂下眼,仍旧没出声。

渡厄于是又弹起来,盘在了她脖子上,脚上,旁边的柱子上……最后一盘旁边儿一盆花的枝头,妖娆来妖娆去地跳舞。

庄清流于是转向它:“那你愿意把自己卖了,换钱给我吗?”

渡厄唰拉一下,立刻又变成一圈儿金色细绳紧紧缠到了她手腕上,怎么扯都扯不下来。

……

庄清流终于垂眼笑了声,目光落在手腕上点点它,从斜倚着的木柱上起身——去找了段缤。

一段儿时间不见,段缤也不问她一句多余话,只是淡定地在柜台后抬了下眼:“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