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清流对他这个称呼实在是已经脱敏了,于是点点头,走进去四下打量了一圈儿:“怎么样,这些日子生意还成吗?”
段缤毫不遮掩地直白道:“很差。”
庄清流略微在他脸上打量了几圈儿,笑了:“那还要继续做下去吗?”
段缤没什么特殊表情地看着她:“只要你说做下去一日,就会做下去。”
庄清流靠到柜台边,伸手勾过他归类好的账本翻了几页,思忖道:“赔了这么多?你哪儿来的钱?”
段缤十分淡然:“我把剑暂时当了,有钱的时候还会赎回来的。”
“……”
庄清流忽然掀起眼皮儿看他……都已经赔本儿到把剑都当了?这是什么鬼?!
安静片刻后,庄清流终于收回视线,合上账本儿,在页脚摩挲了几下道:“你的剑我会给你赎回来的,不过有一件事,现在可能需要你去做。”
段缤一直懒洋洋敛着几分的眼角很快彻底提了起来,直直看向庄清流:“现在愿意相信我了吗?”
庄清流目光一瞧他。
段缤也不避忌,仍旧直白道:“你之前是对我多有存疑,所以不愿意理我用我。”
这些东西,其实都是人之常情和必然的,谁都不是傻憨憨,所以心里明白也不奇怪。因此庄清流点点头,算是回了他的话,然后干脆问道:“你把剑当哪儿去了?”
段缤目光跃过她,随手指了下街对面的一家当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