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花阑眼尾似乎勾了勾,眼里笑意更深了:“不想说的话,就算一人一次了,跟我这次刚好抵消。”
“……”
兀自哽了半天后,庄清流饱含深意地刮了面前的人一眼:“这段时间人前人后地端着,又憋死你了吧?”
梅花阑又低低笑了几声,不答话,只是伸手抵住庄清流的肩道:“做正事吧。不必挨着额头,坐好。”
“???”
庄清流立马又惊异地质问:“不必挨着额头,那你以前都是干吗呢?你还从一开始就占便宜上瘾了是吧?你这人怎么这样儿呢?!这得算多少次??我吃了多少亏?!你准备怎么……”
梅花阑端坐道:“天快亮了。”
庄清流:“……你这是还开始嫌弃我话多了吗??”
“我没有。只是那些人快过来了。”
梅花阑眼睛弯弯地伸手,顺毛似的挠了下庄清流的下巴,道:“什么都不用做,闭眼。一会儿感觉一个什么东西像叩门一样地进入脑海的时候,不要拒绝——接纳我。”
庄清流睫毛顿恍,感觉她说“接纳我”这三个字的时候……仿佛在说什么温柔的情话。
但是实际上呢——有些人你别看她整天举着爱的号码牌,实际上从来没有正式表白过。
没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