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后一句看似随口一夸,梅花阑却忽然抬眼,深深瞥了他一眼。祝蘅也莫名地来回看了看,似乎在思考什么。

“那就稍等。”

梅花阑没等庄清流的目光落到季无端脸上,就很快留下一句话,接着携她飞掠而起,直接落到了相对靠近中心的一个白玉蚌身之上,然后盘腿坐下,目光清澈地望着庄清流。

这个白玉蚌约有两层楼之高,庄清流跟她相对而坐,看了一眼远处的几人后,才轻轻笑了一声道:“知道啦知道啦,有个姓梅的又要假公济私啦。”

梅花阑眼里也泛出了一丝笑,伸手理理她的发丝:“知道识海相触,会有什么感觉吗?”

这有什么不知道?什么感觉?不是已经连接了好几次了吗?

就是之前那好几次都没什么正事,看看八卦之类的。

庄清流很快一眨眼,主动将额头贴了上去,还睫毛一刷一刷地往下瞧道:“好啦,我负责我的,你吹你的吧——不过靠这么近,你怎么吹?”

梅花阑眼皮被她睫毛刷地软软一阖,没忍住似的忽然一动,在庄清流唇上猝不及防地亲了一下……很轻很轻的一下,蜻蜓沾水似的。

庄清流十分震惊地一迭声道:“你怎么回事?你干什么?那么多人还看着呢,假公济私也能济成这样儿吗?!你这样是会被……”

梅花阑笑起来,半路截走她的话:“在秘境里湖水爆涌那次,你之前想跟我说什么?”

庄清流要说的话立刻在舌尖绕了个圈,差点把自己咬了,啊道:“哪次?什么??”

这人怎么回事?那种话明明听个话音就知道下半句了,还故意问什么问!而且现在这种坐一个大蚌上吹夜风的情景,是能说那种话的温馨时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