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嘉许狠狠一抹嘴角后,骤然抬袖一扫,将梅思萼整个人狂风卷过似的掀出了蚌内:“谁允许你进来的?滚?!”他充起了血丝的眼球凌厉地射向梅笑寒,“就凭你,也配看轻我?”
“你是什么样一个人,我还不知道吗?还需要现在才看轻?”
梅笑寒不以为意地伸手,化解力道接住了梅思萼,又往她手里很快丢了块手帕,道:“快擦擦你的花猫脸吧,思霁和思雩还没哭上呢,你哭什么!”说完才抖抖袖摆,重新转向梅嘉许,淡淡道,“你敢说方才若是我和花阑没过来,你不会利用了这傻姑娘自己出来?”
“哈哈哈哈。”梅嘉许笑得温雅又阴郁,俊美的脸上涌满了毫不掩饰的讥讽,“你还有脸说我。你不就是利用巴结了这两兄妹,才有资格一跃进了本家的仙府,跟亲眷弟子平起平坐。也不看看你自己本来是什么样的下贱身份,你配吗?贱人!”
梅思萼整个人都快听傻了:“二……你……”她记忆中的梅嘉许,从前虽然因为跟梅花昼兄妹不合,所以长年在外,但绝对不是说话如此尖酸刻薄的人。
这到底是怎么了?
梅笑寒淡淡袖手,只是转头抵了下梅思萼的额头:“别喊了,耳朵也捂起来。”
梅嘉许不再理她们两个,又转向梅花阑和庄清流,眼里的嫉恨和恶毒都快从眼眶里溢满流出:“还有你,不也是靠巴结讨好外人来对付自己家里人吗?没有这个连来历都不名的杂种妖精,你能有今天的修为?又能和你那个杂种哥哥接了家主之位,你们两个配吗?贱人!!贱人!”
庄清流:“……”
怎么好像在这人眼里,全世界的人都是贱人,就他自己一个洁白怒放地绽开在贱人星一样。
“最主要的是,你这样的人,居然会有思霁那样的女儿。”庄清流觉着这个才十分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