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忽然提起梅思霁,梅嘉许好像想到了什么,于是额角青筋暴起,连连道:“你怎么不去死!怎么不死?!!”

“那不可能的,”庄清流冲他笑了一声后,平静地拨开水壶的盖子,喝了口水,“你死了我都不死。”

她话落后——咔擦!所有人耳朵都听到了一声清晰的骨裂声。

梅花阑这次出手,直接折了梅嘉许的两条腿骨和一只手腕,然后微微蹲下身,目光平静地平视他:“有要对思霁和思雩说的话吗?我会带到。”

“哈哈哈有什么好说的?认你们也不愿意认我的杂种罢了。”

梅嘉许因为浑身疼痛抖了片刻后,完好的一只手慢慢从旁边提起了一把剑,冷笑道:“不必你们这些贱人动手,我自己来。”说着骤然拔剑,一剑利落地刺穿了自己的心口。

梅笑寒已经稳稳转过了梅思萼半边身子,捂住了她的耳朵。

梅花阑长久在地上蹲了片刻后,才点点头缓慢起身:“那你也不必有埋骨之地,就永远失踪吧。”

说着指端跃出的灵光和一张特殊的火符同时飞旋而出,刹那间就将蚌内的梅嘉许烧成了一堆细灰,不久后被风轻轻一吹,无影无踪地飘散了。

梅思萼声音好像哑到发不出来了,连张口带抬手地才哭道:“端烛君,晏大人,我能给他……磕个头吗?”

梅笑寒唉了一声,自己的袖摆都用来给她擦眼泪擦湿完了,回头问庄清流借手帕道:“有什么好磕的,你想知道的话,他的事我以后会抽空跟你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