载驳听完,想了想,道:“好,那我就不追究了,你自己走吧。”
扁鸥目光来回变幻几下后,忽地冷笑一声:“你其实就是想独吞这颗蚌珠吧?!”
“那又如何。”载驳直直抬起剑,直冲扁鸥眉心道,“你当时要杀我,我现在为什么不能杀你?而且哪怕我在这里杀了你,又有谁知道?”
“你们长庚仙府果然都是些道貌岸然的鼠辈!”扁鸥不可置信地咬牙骂了一句后,直接转头走了。
载驳盯着蚌口,确认他走远后,才缓慢收回视线,这回光明正大地低头,看向了蚌珠。
原本抱着蚌珠只剩一口气的人忽然抬头,做了个闪电般的伸手动作:“你想要的话我就给——!”
他话音未落,蓦地垂眼……一把冷剑已经无声刺穿了他的心口!
载驳似乎对这人死前说的话有点意外,不过只是瞥他一眼后,就脸色淡然地又冷漠地抽出了剑,随便擦擦后收回剑鞘。看都不看死人一眼地低头,爱不释手地抚摸着终于拿到手的蚌珠,脸上不再克制的表情如获至宝。
这个载驳,和这几天在他们身边的载驳天差地别。
低头把玩片刻后,虚境中的人再次用脚随便踢了踢地上的死人,腾出片干净的地方后盘腿坐下,然后用蚌珠闭眼运转了一会儿灵力,等修为似潮水般凶猛上涨了一大截后,整个人才容光焕发地睁开眼睛,起身准备离开
下一刻,他脸色预料之中地剧烈一变,似乎是发现自己出不了白玉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