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花阑猛地一回头,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慌乱,然而这时,门口的斗篷人也终于旋风般动了!
庄清流瞬间反应了过来,似乎她遭受的攻击越危险,这些丝线就会将她切割得越透明——那彻底切割完了会怎么样?她会死还是会消失?这些丝线到底是在禁锢她还是在保护她?!
祝蘅终于沉下了脸,手中的剑猝然用力,冷若冰霜地掀起了巨风,居然将整个石室的壁顶掀飞了半边,然后逼挟着婉婉直冲而起,两个人打斗的身影很快交缠着出了祭坛,掠到外面不见了。
与此同时,整间石室摇晃得越来越厉害,大颗大颗的璀璨灵丹开始稀里哗啦地掉了下来,头顶的穹顶似乎已经撑到了极限。
梅花阑手中的浮灯似闪电从半空骤然劈下,将斗篷人的身形逼出了门口,因为心有顾忌,她只能稳稳和对方打个平手。两个人身形妖气冲天地缠在一起的同时,梅花阑极速地简略开口道:“走!”
庄清流毫不犹豫地带众人直接从头顶接连飞身而起,却猝然被一道灵光给打了回来。
梅笑寒急速道:“庄前辈,这个石室内有阵法!”
四周的墙壁已经绽开了可怖的裂纹,脚下诡异的黑色旋纹雾气越来越浓,四周都被滚滚的烟尘包围了起来,庄清流一颗心沉到了谷底,紧紧攥了一下逐灵的刀柄后,还是高高抬了起来。
这时,一把灵巧的重剑蓦地转了回来,瞬息间将阵法搅了个稀碎。
与此同时,身后凌厉逼人的剑气却片刻未停,也锐利地追过来,眨眼就直直刺进了梅花阑后心。
再这样没完没了地缠下去,最终一个人都走不了。梅花阑明明腾不出手,可还是空出后背,用一剑为他们搅了条逃生的路出来。
庄清流眼角闪烁着诡秘的黑色斗篷,整个人却忽然前倾,在梅花阑额头轻轻亲了一下,用极低的声音凑在她耳边道:“委屈你了,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