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能就是时间长了,那个徽纹自己又浮出来了。”烛蘅道,“把他原送回去吧。”

听这二人说的话,似乎是之前就认识这个少年,不过梅花阑没有多问,只是听庄清流“嗯”了声,便携少年原地消失了:“稍等。”

烛蘅刚好携着疲倦的脸色靠椅背上闭眼歇了一会儿。

片刻后,庄清流一返回来就两下把烛蘅给摇醒了,本来似乎是想说什么,可是看到她掀眼时的倦意又想了想,没说了。

烛蘅随便用眼皮儿翻了她一下,站起来问:“什么事?”

庄清流便道:“今天这件事存疑很多,方才是赶着救人,这会儿既然人没事儿了,我想去乌澜山再详细看看,包括再强行翻一下后殷的记忆画面,要不然这种事以后还会发生。”

而梅花昼一睡之后就没醒这事儿很奇怪,按常理他平日里哪怕是睡着,也应该很警惕,普通人不可能无声无息带走他。最可能的是他睡着的时候无知觉地闻了什么东西,而如果他在乌澜山的房内这会儿还有余留,那也只有烛蘅能闻出来了。

所以她说完后,烛蘅没什么异议,转身道:“走吧。”

两人刚准备离开,却见梅花阑也拿剑跟了上来,庄清流顿时转头:“你想跟我们一块儿去?”

梅花阑:“嗯。”

庄清流往床上指指:“你哥醒了旁边没人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