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讲述得绘声绘色,将众人的注意力全都吸引了过去。“老实说,我跟着姐夫做事这么久,也从没瞧见他像今天这样失态过。后来我悄悄问他,是不是以前见过这位张老板哪?可他又说不认识,没印象。还气急败坏地赶我走。”
大家都在认真听,没人打断。
“反正自打见了这位张老板,姐夫就开始不对劲。心情很糟,绷着脸,发呆,还一声不吭。所以我劝你们啊,今天最好都老实点,谁也不要去烦他,以免惹祸上身。”
裴誉衡听完,只觉得莫名其妙。但他不会去深究个中原委。自己明哲保身,不去触霉头就行。
裴谨初听完,倒是多了一个心眼儿,遂把那位张老板的信息又再确认了一遍:“陇山县来的张贤祖,是吗?现住在万隆酒店?”
“对啊。这个我肯定不会记错。五十多岁,花白头发,中等身高,很瘦。”邵齐家对自己的记忆力表现得尤为自信。“怎么,谨初,你也想去会会那位张老板?”
裴谨初腼腆笑了一下,谦逊答道:“呃……要不,我明天去试一下吧。如果能谈成,当然是最好;若实在谈不成,便也只能等待下次机会了。”
这番理由倒找得挺冠冕堂皇——为了家族生意。
可实际上,他不过是想去见见那个,令父亲谈虎色变的人罢了。
第16章 第 16 章
奕霜霏下班回到家,发现桌上盛了碗清粥。拿起勺子搅两下,嘟着嘴问:“娘,这什么粥啊?这么稀,不像是你煮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