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个初一,裴家人在街上施粥。”厨房里传来奕母的声音,“我刚好瞧见了,就顺便领了一碗。”
奕霜霏一听,立马嫌恶地把汤匙扔回碗里:“拿他们家东西干嘛呀?”
奕母端出两盘菜来,摆到桌上,平静地说:“我只是想看看,这么些年,这个姓裴的到底是怎么收买人心的。”
奕霜霏一边盛饭一边不屑撇嘴道:“要我说呢,他根本就不是为了收买人心,而是自欺欺人。无非让自己心里好受点儿罢了。以为多做些善事,就能够弥补曾经犯下的罪过、就可以不用遭报应了。哼,想得倒美!”
“霏霏,你是不是……查到什么了?”
奕霜霏扒了一口饭,口齿有些含混不清地说:“我已经找人去试探过他了。人家回复我说,他一听见张爷爷的名字,脸色立马吓白了,连话都讲不利索了。这不是心里有鬼是什么?当年的事儿,肯定就是他干的!”
奕母慢慢坐到椅子上,思索片刻,道:“若证据确凿,真的是他,那这笔血债咱们是一定要讨回来的。不过,事前必须得查清楚,那盏灯到底在不在他那儿。”
“娘,你放心,我已经有新计划了。这不马上就八月十五了么。我打算趁这回中秋节,再试探他一次。敲山震虎。最好能够连那盏灯的消息,一起打探出来。”
第二天上午,裴谨初真的亲自跑了趟万隆酒店,寻觅昨日那位张老板。结果竟是——查无此人!压根就没有一个五十多岁、头发花白、叫做张贤祖的人,住过这家酒店。
怎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