羁打岔“其他族没有意见吗?”
寂尘摇摇头“有,但最擅长惩罚人的,无非就是寂羽一族,寂羽一族,和途李一族,绯稷一族,还有时寂一族,都保持着良好的地下关系。久而久之,处罚一事便交由寂羽一族主管,无人可以代替,更无人能够违背。”
“后来直到,守冥一势,偶然间发现除狱叱之外,竟还有其他界。于是,所有的狱槿都争斗起来,所有人都各执一词,说界中人善恶不论,是该除掉,有的却认为,存在即为认可,他们的存在是被人允许的。谁也没有说服谁。”
“然后他们封闭了狱叱,进入界,用他们的目光去看待,然后……认识到,不仅仅是在他们的规则之下,可以让他们延续,界中人的规则,同样可以使他们延续。”
“所有人都封印了他们的实力,界中人,发现狱槿的特性……狱槿遭到毁灭性的打击,界中人的贪婪就像没有限制一样,汲取着狱槿的本源。”
“不知道间隔多久,狱槿身上的封印被他们自己冲开,一场杀戮开始,狱槿开始沾上鲜血的手,根本停不下来,将界中人屠戮完的狱槿,缓缓倒下,躺在地上喘着粗气。”寂尘说到这里,眼睛骤然更加深邃起来。
羁看着这样的寂羽,不禁问到“那场屠戮,你…也参与了。”
寂尘点点头“嗯。”
寂尘往前走了几步,将羁带到一片空白“当时,狱槿就像这片空白,根本不知道外面有多绚烂。是寂羽一族将这一切呈现开。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开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结束。谁也不清楚。”
寂尘渐渐抱紧羁。
羁仰着头看寂尘“那,寂尘你,属于哪一个?”
寂尘微微一笑“我,简然须时寂族,留守可是我族最擅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