羁看不懂寂尘,为什么一提影暗寻族的旧事,便沮丧不行,一提他隶属哪一族,却又兴奋的不行,明明是留守下来的,怎么比出去的还要高兴?
寂尘接着说“该离开的都离开了,该留下的总会有,留下的,不用守着,会消失。不需要理由,留下来,就是我最后的选择。”
羁回给寂尘一个僵硬的笑容,笑,他还不会。
狱槿中的人,恪守准则,不会有任何情绪,却有不同的封印,任何一个,都是无可取代的。
墓刍小小的角落里,停着一缹,小小的人躺在里面,无声无息,却又宣示着他的存在。蓦然,小小的人睁开了眼睛“好久了……不…还没到时候。他…还没来。”
小小的人,小小的身躯,颈部,手腕,足部,都被白色的枷锁禁锢着,白色的枷锁上面轮转着黑色的纹路。
一道:寂羽族
一道:守冥族
一道:时寂族
一道:途黎族
一道:绯稷族
小人重新闭上了眼睛。
过了良久,寂尘像是复述一般,接着“狱槿回到以前的封印地方,却不知道哪里有容身之处,哪里,已经回不去了,回到界中,每个人都找到一个地方沉寂。然后,当狱槿再次出来的时候,人来人往,就像没有发生屠戮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