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舒瑞甜甜的笑了笑,她没照镜子不知道这发髻挽的如何,但依旧觉得像吃了蜜似的甜到了心里。
“那以后,阿瀚哥哥会日日给我挽发吗?”
“若是我早朝回来你还没醒或者刚醒,我就给你挽发,安安,如今,不要叫哥哥了。”
季舒瑞没想到他就这样一本正经的答应了,但随后的半句话让她一时有点反应不过来。
“为什么?不喊阿瀚哥哥要喊什么,阿瀚或者随父王和母妃一样叫你百百?”
钟离瀚滚了滚喉结。
“安安,如今,你要喊我夫君。”
钟离瀚听不得季舒瑞那样软软的叫他哥哥,这样的夜晚他会控制不住冲动。
季舒瑞反应过来后,看着他缓缓开了口。
“夫君。”
声音似乎更甜更软了,软的钟离瀚半边身子都酥了。
用完膳后,季舒瑞和钟离瀚似乎又没了话题,季舒瑞今日沐浴过了,如今的天气她一天下来也出不了什么汗,看了看钟离瀚,问道。
“夫君要沐浴吗?”
钟离瀚愣了一下,慌乱的点了点头,也没说话,随意拿了衣服就去了浴房。
这个浴房是新修的,和卧室连通,浴房有浴池,是洛书颜特意引了一条温泉的水搞的活水池,想着季舒瑞平时泡一泡对身体好。
钟离瀚没泡在池子里,他快速洗完换了衣服就又回了卧室。
天色已晚,钟离瀚回卧室的时候季舒瑞已经换了睡觉的衣服,是浅粉色的丝质亵衣,她头发略微凌乱的散在背后,坐在床边有些懵的看着他。
“你若是困了,睡就可以了。”
“今夜是洞房花烛夜,我们&iddot;&iddot;&idd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