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舒瑞的话没说完,她的妆已经被擦去了,小脸比上了妆还要白一些,只是这话没说完,耳根处就一片火红了。
钟离瀚无奈的笑了笑。
“母妃没与你说吗,我们的洞房可能要等等。”
季舒瑞的大眼睛里全是疑惑。
“等你身体再好一些了,我们再来。”
钟离瀚走到她面前,弯腰摸了摸她的头,顺便帮她把头发捋顺,随后转身走到旁边的橱子前找被子。
“你,你在找什么?”
“明日我找人送个塌进来,今夜我睡地上,母妃说,洞房暂时不太行,但是我与你不能分房睡,对你名声不好。”
季舒瑞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等他到床边铺被子的时候,伸手拉住了他的衣角。
“嗯?”
钟离瀚的单字让季舒瑞觉得心头发痒。
“你不要打地铺了,塌也不用让人送,我们早晚是要那个的,早一点睡一起吧。”
钟离瀚怕他与她睡一起会吓到小姑娘,没想到她先开口邀请了他。
也是,他们是夫妻了。
“好。”
又是一个单字后,钟离瀚把被子放回了橱子里,看着季舒瑞盖着被子躺在了床的里侧,他深吸了一口气。
床上只有一床适合春末盖的被子,红色的绣着鸳鸯戏水,季舒瑞把一半的被子留给了他,钟离瀚躺下后没敢盖全,盖了三分之二,和季舒瑞空出了点距离。
一片安静中,两人的呼吸声交错。
“你,怕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