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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他喉间似乎又涌上了咸腥,连旌见状不对,连忙给他喂了颗药。

“你快收住你那些心思,想多了也没用,那些人像老鼠似的藏在暗处,我们也只能尽力保护住师姐。好在我们也不是完全没有筹码,既然信上让我们留着那个女人的命,就证明她是有作用的。”

秋凌众沉默,过了一会冷声叫了时克。

“去宫里的暗牢,一字一句的把信读给那个女人听,读完告诉她,那些人藏着一天,她就要穿着那身衣服侍奉一个人,当街侍奉。”

秋凌众本不想用这样侮辱人的手段对付那些人,可是这次的威胁,让他丢了所有的君子之念。

他要让那些人与他一起下地狱。

许是睡了太久,醒后的秋凌众在深夜完全没了睡意,他没力气下床,屋里也只留了两盏很暗的灯。初夏的夜晚微凉,他无意识的摸着自己腰腹的伤,那里的纱布最后被系成了一个蝴蝶结,是晗星自己的系法。

他没敢问她是怎样跟着来的,怎样帮他看的伤,怎样离开的,他都不敢问。

无论哪种方向的答案,如今他都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秋凌众昏睡的这三天,梦里几乎全是晗星,大部分是美好的,只有少部分夹杂了他别扭心思和女孩热泪的场面在梦里被演绎的更加让人心碎,那些场景是秋凌众清醒时不敢回忆却又刻在心底的,一入梦境就全部跑了出来。

窗户没关严,风吹进来,他又忍不住咳了几声,每一声咳嗽,心口就疼一下,他伸手摸过去,却没摸到本应该摸到的那块玉。

“周吾,咳咳,周吾!”

周吾今夜守在外面,怕秋凌众夜晚身体有不适,连旌、时克和他就轮流守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