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板很凉,她的屁股也凉凉的,身后便是空旷冷清的客厅,还有一只无论发生什么都能吃个痛快的蠢狗。
许卓在地上躺了很久,死前一定很冷吧?
有罪的人,必须付出代价。
阳光给宋春芝头上的银丝镀上一层薄薄的金黄,但她的内心却没有一丝光亮。
等她回过神来,太阳已被乌云遮住,天空暗淡了好几个色号,像调色失败的涂鸦。
她拿起电话,听到老伴的声音。
“还没整理完吗?车已经到了。”
“噢。”她抓着门框站起来,拍拍裤子上的灰,走进客厅。
多多侧身躺在地上,四条腿直直的伸着,一动不动,嘴角还有呕出来的少许狗粮。
万幸的是,它那双恶心的眼睛终于闭上了,永远不会再睁开。
宋春芝从单元楼里出来的时候,推了个大行李箱。
箱子是叶枚的,淡蓝色,上面还有各种卡通贴纸。
箱子有点沉重,滑轮把地面摩擦得很响。
许常德见她把箱子推到垃圾区,奇怪地问:“丢了什么?儿子才刚走,不要瞎丢他的东西。”
宋春芝抻开一边嘴角:“这东西没有留着的必要。不信的话,你可以打开看看。”
行李箱没上密码锁,直接按下就可以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