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白一把将字条撕了,恶狠狠地拽着他往回走:“生气!我现在就将你炖了喝汤!”
“喂……”后面的人反抗得有气无力,“别这么残忍啊。”
就这么张扬地路过一众阎罗小鬼。
前面的白衣冥主,白发微扬,模糊了唇角的微笑。
端的一派好祥和。
长风过境,万象,初新。
北城一切已经久远得仿佛只是一场梦。
某个封闭的黑暗空间中,有个悠远的温柔声音问其中的男子:“三界如今有些意思,你不去看看?”
“不去,别问,没兴趣。”
“年纪轻轻,这样无趣不好。”
“呵,上过一次当,不会再上下一次。”
“上次只是出了些岔子……”
“这里很好。”
“这里没有你的朋友。”
“朋友?你对朋友有什么误解?而且我不需要朋友。”
“你待在这里,我有些烦。”
“哦,不及我被你诓的那一万年烦。”
“算了,你不去我自己去。”
“就对那个男人这么念念不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