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国公,蔡闻,对着镜子压了压自己的龙袍领子,抿唇点头:“这衣裳总体还行,肩膀松了些,还要再改改。”
内侍忙应下,又似是想到了什么,忙跪下行了大礼,唱诵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蔡闻大笑着赏了,心下蔑道,那夜氏王朝这么多年了早该换主子了,小孩子毕竟是小孩子,军道回京途中埋了那么多刀斧手,那扶风楼外各干道早埋好了□□,一旦有了风吹草动,只等着他死无全尸。
如此想着,他调了调自己的珠琉冠冕,哼了一声,
早朝将至,祁铭墨扣好了自己孔雀纹朝服襟扣,托好玉玺往高处走时,高殿檐角的青瓷风铃疾振声声,他仰头看看微灰的天,远远低吟一声。
山雨欲来,风满楼啊。
一路往金銮殿走着,心下飞速计算。
陛下的密信已经歇了好几天未至,如今户部工部自己知根知底,兵部因镇安王出征而……这些日子的奏折,朝野上下一团糟,自己忙着义学趁机将礼部抓在手里,吏部,一群墙头草看风向罢了,若是陛下在此 ……
如今,闹得越乱,越得利的人,便是将京兆尹把控住的……
他歇了步子,脑海中灵光一现。
应国公,蔡闻。
步子益发稳当,他将玉玺护牢,站在金銮殿皇祚下首,沉着脸扫了一眼满朝文武,朝堂上一派平和下的激流急涌。是啊,自陛下出征后,这些人的野心,终于按不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