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南有个医药世家,祖上专为皇室治病,不知他从何处得来消息,说那里藏有宝药,可死而复生。
这一听便是假的,可在临死之际,文海却深信不疑,将这视为救命稻草,倒是有了力气起身与文山去了临南,这一去就做了错事,竟杀害了全府人,宛若修罗。
未赶回庆州,他就死在了路上。文山只能带着他的尸体回了家。
这关乎寻杭山庄百年名誉,他祖辈一直倡导积善行善,可他兄弟二人为一己私欲滥杀无辜。我无法接受,只有终日青灯古佛,吃斋念素,才能消除一丝心中愧疚。”
此事若被他人知晓,寻杭山庄如何有脸存于江湖!
先辈所积名誉,一朝倾颓,届时定会被天下耻笑,她如何能眼睁睁看着。
一为赎罪,二为逃避。
她剃了度,出了家。
“竟是为了这种荒诞的传闻,灭了薛家上下三十二口!”望山双目通红,却大笑出声,显得疯狂,“蠢钝如猪!”
俞云亭亦被骇住,听了望山所言,才回神,刚想反驳,却被老夫人制止。
“谁言不是?我确实生了两个蠢如猪的儿子。”老夫人叹息道。
“祖母,”周清妍见她神色不佳,担忧着抚上她手,“莫多想……”
可听了这般事,她亦无其他话好说,只能干巴巴安慰。
“我日夜都在等有人能了结这事,我埋藏在心中已有十年,这十年里我度日如年,惴惴不安,”老夫人回想这十年间的点点滴滴,又望向了望山,带着甘愿赴死的笑意,“今日,总算来人了。”
“祖母!父亲和二叔怎会做这般事!”俞云亭难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