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摇头,似乎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不行了,我要睡觉,没事的。”
说完我就爬上床睡着了。
等到第二天早晨起床,我嗓子沙哑,浑身无力,走路都轻飘飘的,临出门前我看了一眼手机,发现昨晚睡着后施北极给我打电话了,心想晚上再给他回吧,我就把手机放柜子里出门了。
雨后的天气果然凉爽了不少,但等到中午温度又回升了,教官让我们练习踢正步,突然感觉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迷糊中隐隐约约感觉有人在旁边喊我,还背着我走,但大脑是在太模糊。
一直到晚上我才醒来,“大夫,您好。”一开口我发现扁桃体特别痛,说话都很困难。
大夫转过头看了我一眼,说:“你感冒了,今天已经输了液,明天继续过来输液就好,给你开的药按时吃。但你的血压有点低,你以前有低血压的症状吗?”
我摇摇头,说:“我不知道。”
“你的血压比正常血压低点,以后注意一些就没事。”
“谢谢大夫,那我就先回宿舍了。”
“你一个人能回去吗?”
“可以的,谢谢您,再见。”
我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回宿舍,舍友还在军训,一到宿舍就听见手机震动的声音,我拿出来一看,施北极。
“喂,舅舅。”这几个字说得特别吃力,我赶紧拿起杯子喝了口水。
施北极听出我的异样,问道:“晨晨?你怎么了?”
“我没…没事,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