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话实在太困难了,就挂了电话改发短信。
“舅舅,我没事,有点感冒。”
施北极迅速地回了过来,“怎么感冒的?严重吗?”
“昨天军训淋雨了,现在好点了,就是说话比较费劲。”
“你现在在宿舍吗?吃了没?”
“嗯,我刚在校医室输完液,没胃口,不想吃,准备休息了。”
过了一会,施北极还没回信息,心想他应该在忙吧。洗漱完我就躺下了,整个人昏昏沉沉的。
突然我的手机开始震动,“下来,我在你宿舍楼下。”是施北极,楼下?我爬窗户上向下看了一眼,果然看见他的车停在宿舍楼下,我拿着手机就下楼了。
他一看见我,就阴着脸说:“上车。”
我以为他要给我说什么,就坐上副驾驶,结果他一言不发就启动车子往校园外驶去,我急忙问:“去哪啊?”
他完全不理会我的话,继续开着车子,我嗓子太疼了,就用手机给他打字,但他完全不看一眼。我心想总不能跳车吧,反正他又不会卖了我,想通之后我就安静了,靠在座位上昏昏欲睡。
感觉车子停了下来,我睁眼一看是施北极家的楼下,他又只说了两个字:“下车。”
下车之后我跟着他上楼,他完全不理我,进门之后我觉得实在是太困了,正打算倒在沙发上,他又说:“去卧室睡。”
我抬腿走向次卧时,他又开口了:“去主卧。”
我也没力气推辞什么了,进了卧室就躺下了,枕头上、被子上都是施北极的味道,我深深地吸了一口,真好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