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输了。”她的语气透着几分骄傲,嘴角不由自主地扬起露出两个醉人的梨涡。

“是啊,”他装作失望的样子学着阿卜的口气,“若夏姑娘的棋技,在下是望尘莫及了。”

“不如把你的刀谱拿出来我们一起研究下吧。”她将棋子逐一放回祺笥后对他说,见他身子一愣,“你没带上身上?”

那本自己撰写的刀谱他当然随身带着,只是……也罢,此时让她知道也无妨。

思虑了一会儿,他将刀谱从怀中拿出来放在桌上。

若夏马上就伸长脖子凑过来,“霁月刀?”

“我给它取的名字。你是第一个知道的。”

他还记得?若夏将刀谱捧在手里会心一笑。只是这名字?

“为什么会起这名字?”

“古人云‘胸怀洒落,如光风霁月’,我想每次使出这套刀法的时候都能心中开阔,潇洒自如。”至于第二个原因,他犹豫不决始终未能开口,或许他心里还未准备好要如何对她表明心迹。

原来如此,她还以为……算了,肯定是自己多心了。

徐晔本以为她只是嫌下棋太闷才借刀谱解困,没想到她还真的目不转睛地研究起来,甚至还用手指夹住一颗棋子在空中比划起来,他留意到她似乎注入了几分真气到指尖。

“小心。”徐晔见她仍旧低头看刀谱,指尖却用力将那枚棋子挥出,竟直接嵌在了房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