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岸却跳下台阶来一把搂住冷阳的肩膀:“怕什么,我不是还有你嘛,冷阳牌护舒宝,有你更安心!”
冷阳向沈岸的屁股上侧踹一脚,一脸黑线道:“要不是袭警犯法,我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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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死者陈立升的家属被请到警局认领遗体,要不是沈岸拖着冷阳去旁听,他是最不愿意在这种场合出现的。
死者已矣,但留给家人的伤痛却是锥心之痛,尤其是以这种方式见最后一面。
来的是陈立升的妻子苏子珍,一个漂亮端庄的中年女人,此时却哭晕在太平间里,抱着丈夫的遗体不撒手。
“自从他失踪后,我一直在骗自己,我天天盼着你们能给我一点好消息,可等来等去,等到的却是这样一个结果。”
沈岸不敢直视苏子珍愤怒哀伤的眼神,他入职这么多年,即使见惯了生死,但面对家属的质问和指责时,总有种深深的愧疚和无力感。
如果警方能快点找到陈立升,那么悲剧是不是就不会发生?
“对不起,陈太太,虽然我知道说‘抱歉’没有用,但我还是不得不说,请您节哀,警方一定会将犯罪份子绳之以法的。”
“我知道不能怪你们……”苏子珍忍住哭泣,站起身来擦了擦泪,“我只是还没做好失去老陈的准备。”
“苏姐!”
江逸飞从门口进来,苏子珍看到他,眼泪又止不住决堤。
江逸飞轻轻抱了抱她,良久才道:“对不起,你好好保重自己,还有孩子需要照顾呢,陈哥的事我一定会给你个交代。”
“该说对不起的人是你陈哥,”苏子珍从包里取出一份文件递给过来,“昨晚在接到警方电话之后没多久,我收到一份邮件,署名是老陈的。
“信中说要我把他在尚宁集团的股份全部转让到你父亲名下,他告诉我,已经签署好的文件其实早就藏在家里。我这才明白过来,老陈突然失踪根本就是早有预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