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岸心中陡然一惊:“对了向老爹,向雄伟常提起的那位乔老大姓什么您还记得吗?”
“哎……那我不记得了,这都多少年前的事情了……”
向刚扔掉手里的烟屁股,起身朝沈岸挥挥手道:“这位警官你没什么事就快走吧,待会儿买家就要来看房了,要是看见有警察来找我,那我这房子就不好卖了,走吧走吧!”
马尾巷之行似乎毫无所获,沈岸一边打着方向盘,脑中还在不停回旋着这几天发生的事情。
路过深圳路“尚品糕点”时,才想起来,昨天在审讯室晕倒的冷阳还躺在医院里,他下车去打包了一份巧克力芝士,刚走出门口就接到了队里的电话。
冷阳和兰溪一路风驰电掣赶到刑警队,沈岸正在办公桌前扒拉着鼠标,两道剑眉都快拧成了麻花。
“是有我妈的消息了吗?”
“也不能说是有吧,”沈岸心虚地瞄了一眼对方,视线回到屏幕上说。
“信息组通过排查监控发现,早在片区停电之前,有一辆黑色面包车曾在你们家附近停留过二十分钟左右,从车上下来两个穿着电工服饰的人,进入了胡同内。”
“两个电工服饰的人?”冷阳突然想起那天晚上他在路口时的情形,“我回去时和这两个人擦身过的,难道那时候我妈都已经被掳走了,这两人只是为了掩人耳目?”
“哎……你别太着急,总会有新线索的,”沈岸将他打包回来的那份巧克力芝士递给冷阳,“这可是我特意绕道买回来的,就当给你的慰问红包了啊。”
“啧啧……和你俩在一起,我感觉自己就是个多余的第三者,果然哦,同性才是真爱!”
虽然兰溪和沈岸的打趣在这种低气压的氛围里有点不合时宜,但冷阳知道他俩只想让他放松一点,不要时刻紧绷着自己。
其实他已然不像母亲刚出事那会儿那般六神无主,随着时间的推移,反而能冷静下来,去多角度思考问题。
“沈队,你跟的向雄伟那条线,有什么线索没有?”
沈岸摇摇头。
提起案情,他刚刚舒展的眉头又不自觉拧了起来,自顾抽出一支烟点上:“只从他钱包里找到一张“乔生装饰公司”开出的票据,向雄伟死了十几年,关系网早查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