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生装饰?”兰溪暗自嘀咕了一句,“乔生?这名字怎么这么熟悉,好像在哪儿见过……”
“像是个人名儿。”
“哎,沈队你别打岔!”
三人正纠结着,突然办公室的门被一个警员急慌慌推开:“队长,又出大事了!刚刚接到报案电话,尚宁集团董事长江尚宁在下江市小军山被在逃嫌疑人吴耿绑架了!”
“江尚宁!江逸飞的父亲?”冷阳面色僵硬地看向沈岸,“我明白了,他要的一定是那枚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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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宁总公司的会议室里,吵成了一锅热粥,公司高层及各个股东们个个面红耳赤、义愤填膺。
如今空空如也的董事长位置没人坐镇,使得这间会议室成了张牙舞爪的闹市。
然而本地电视台今日新闻还在不停播放着:“江宁市龙头企业尚宁集团董事长江尚宁遭遇在逃杀人犯绑架。当地公安机关正在全力侦查中,敬请关注该案件后续发展……”
江逸飞此时躲在他父亲的办公室里,任凭秘书来一遍遍催促,他一点也不想理会会议室那帮难缠的老狐狸。
他只想搞清楚,为什么父亲被吴耿绑架的事情竟然在一夜之间传遍江宁市,导致本市大小媒体争相报道,网络大v趁势引导。
一时间,关于尚宁集团内部分化严重、尚宁地产遭遇质量危机、公司财务税务被公检法机关检查等各种谣言四起,搅得人心惶惶,仿佛绑架事件只是个开端而已。
助理领着沈岸和另外两名警务人员进入公司大楼,在大厅被一干蹲候的记者围追堵截,好不容易才脱身进入电梯。
“现在是什么情况?”就几天没见,一向俊朗明媚的江逸飞如今脸色憔悴,黑眼圈深重,整个人萎靡得像失了水分的苔藓。
沈岸看在眼中,只是感叹如今世事颠倒。儿女们都为着父母有操不完的心,之前是冷阳,现在轮到了江逸飞身上。
“昨天下午两点三十分接到小军山分公司那边的电话,说我爸在酒店午休,可下午两点后秘书来敲门,发现他不在室内,打电话手机关机,工作人员找遍了酒店大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