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电话不到20分钟,我的办公室里送来一份外卖,是用我爸的电话定的,一份李二家的麻辣鱼。里面放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想要江尚宁的命,就拿戒指换’。”
江逸飞恶狠狠一拳砸在桌子上:“除了吴耿,还有谁那么想得到这枚戒指?”
沈岸点点头:“是的,信息组那边收到消息,逃狱的吴耿曾出现在下江市附近,按时间算正好吻合!”
“一枚戒指而已,尽管是钟离离的遗物,但怎么也比不过我爸的安危呀,他想要我给他就是,可为什么要绑架?”
江逸飞话头一顿,抬眼看向沈岸:“有人通过这事发难,想致我江家于死地!”
外面的大会议室里闹闹嚷嚷,争得鸡飞狗跳,董事长办公室的几人却陷入冰窖般的沉默,各自思考着各自的困境。
江逸飞第三次打发走了进来催促开会的秘书:“我爸还没死呢,这群老家伙就急着来跟我添堵!有时间来这闹腾怎么不想办法公关一下无良媒体?”
“小江总!”美女秘书再一次推开门,忙不迭解释道,“这回不是来催您开会的,有位姓冷的先生要见您。”
“冷阳?”江逸飞眸色一闪,脸上的一丝惊喜瞬即黯淡下去,冷声朝秘书一挥手,“不见!”
沈岸忙道:“冷阳一向是最有主意的,这会儿来见你必定是重要的事情,你何必还赌气呢?”
“不是赌气,我就怀疑这些事就是四方地产在背后捣鬼!”
“江逸飞,你给我滚出来!”公司的接待大厅里响起一个气急败坏的声音。
两人闻声出去,见是兰溪和冷阳被公司保安拦着,双方你推我搡地打太极。
见江逸飞出来,兰溪怒吼道:“江逸飞我跟你多大仇、多大怨,现在连见一面都不行,要不是十万火急的事情,鬼才愿意到这儿来找你!”
江逸飞面无表情地盯着冷阳看了一眼,挥手叫停保安:“我给你们十分钟的时间,有什么事进来说吧。”
回到办公室,没等几人坐下,冷阳率先开了口:“江逸飞,老爷子现在只是被绑架,并没有生命危险,你现在得格外留心一下小军山那边的工地,以防被人动手脚。”
“呵呵……”江逸飞嘲讽地冷笑几声,“你以为谁都像你们母子,人命都不是命,只有钱重要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