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雍正还道:“白晋是钦天监主官。当然,太后若是不信,还可以再叫钦天监司星象的几人来问问。”
太后明显咬了咬牙:“如此说来,哀家倒是错怪皇后了?”
……
这话说出来,已是变相地服了软,只要有人顺着说几句“太后也是一片慈母心怀”,“太后也是为皇室子嗣操心”之类的,这事便算是过去了。
偏偏她说完后,整个正殿一片沉默。
几个留下来的命妇头都不敢抬,巴不得皇帝看不到自己,哪还有人顾得上给她铺台阶?
太后看了瓜尔佳氏夫人好几眼,愣是没得到半点回应。
反倒是年妃轻笑了一声:“原来如此,皇后娘娘用心良苦,思虑深远,臣妾等实是不能及娘娘分毫。”
非但没解围,反倒直接把太后架在那儿了。
池夏恰到好处地咳了两声,悄悄拽了下雍正的袖子,趁他看过来时飞快地眨了眨眼,买了个限时的“虚弱晕倒”给自己用了。
刚一套上,她就觉得自己眼前白光一闪,身体软了下去,不偏不倚地倒向了雍正怀里。
这道具的效果倒是真好。
她明明闭着眼,却能“听”到年妃和裕妃等人惊呼的声音,还能“看”到自己的模样。
脸色苍白出着虚汗,靠在雍正怀里竟还会蹙眉轻颤。
看起来着实是被太后的惩罚弄得很狼狈。
雍正眉头紧皱,一把将她抱了起来:“回养心殿,传太医会诊。”
……
皇帝匆匆而去,太后便有些讪讪。
她还真没想到就罚跪了这么一会儿,平日里瞧着身强体健的皇后就晕了过去。
偏偏皇帝给她吃避子药这事寻个无法反驳的缘由,弄得这整件事看起来倒像是她不分青红皂白在无理取闹。
她这会儿面上挂不住,干脆借口头晕,丢下一众妃嫔命妇,避回里间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