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晕倒”前“打了招呼”,池夏怕雍正担心,也没敢多装,一出寿康宫就点了取消负面状态,冲他弯眉笑了。
雍正脚下步子顿了顿,快走几步回了御辇上,紧绷的身体明显放松了一些。
辇轿的帷幔放下,隔开了旁人的视线,池夏赶紧想爬起来。
雍正却紧紧按住了她:“胡闹。”
池夏贴在他心口,甚至能感觉他的胸腔明显地起伏了一下,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鼻腔一酸,忽然觉得自己方才这事干得有点离谱:“系统里全是这些虚弱晕倒的道具,我看刚刚那场面不太好收场,就装了下……”
雍正闭了闭眼,却没放开她,苦笑道:“这种东西下回别用了,朕经不起你这么折腾。”
池夏:……?
怎么折腾了?
这话听着怎么奇奇怪怪的。
偏偏她有点理亏,只得嘀咕了一声:“刚才我也给您暗示了。”
“跪了多久?膝上受凉最是要不得,从前胤祥就是总不上心。”雍正收了收手臂,有点不痛快:“平日里瞧你也没有这么实诚,哪怕一时想不到理由,你说是朕命你用药的不就结了。”
池夏:……
这不是怕两边理由对不上嘛。
再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大过年地当着所有命妇跟太后杠起来,一个不孝的名声就能压死人了。
她缩了缩肩膀,试图转移话题:“是我太小看您编故事的能力了……钦天监最近这么听话呢?”
她还记得他们出门前,钦天监还在跟她较劲呢。
雍正“彗星和日月食的预测,咱们在蒙古时,他们验证过,都是你赢了。现在钦天监已经并入科技署了。”
科技署从成立之初就打满了皇后的烙印,钦天监自然也只能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雍正叹了一声:“太医院的事,朕叫人去查了。还有……名声远没有你要紧,你得好好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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