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一个两个说的话他都不是很懂?在郑颜的话里仿佛有根线,细细摸索便能抓住,可目前他混沌的脑子也不太适合琢磨,想着等酒醒了再细细深究。

酒局过后,他踉跄着跟着沈槐安把谢熠一干人叫车送走,徐筠果不其然又发酒疯了,拉着池寒柯就说要跟他去打游戏。

池寒柯后期也不是特别清醒,竟然也应了下来说两人好好切磋一番。

后来两个人都被喝红了脸的谢熠抓上车,谢熠挥手和他们四人道别:“我先走了。”

沈槐安点头嘱咐:“路上小心,到家记得说。”

“好了,我也要走了。”柏南星瞧着神志不清地黏糊在沈槐安臂膀上的人。

拍了拍沈槐安的肩膀,叹惋道:“渟渊……很难,以后就拜托你了。”

“客气了,我会的。”男人搂紧埋在自己肩膀处的人,对柏南星承诺道。

“那就好。”和沈槐安交代完后,他转头对着郑颜:“这两人是指望不上了,我叫车先把你送到家吧。”

“没事。”郑颜摆手笑道:“我没喝酒,自己还开了车过来的,我还能顺路送送你。”

“那哪好意思啊?”

“不碍事不碍事。”

柏南星见状也不和她客气了,郑颜对着沈槐安关心道:“我看岳律师好像已经不太行了,你们赶紧回去吧。”

他观望着在把玩自己手指的岳渟渊,语气无奈:“那你们路上小心,到家记得报个平安。”

“没问题!”郑颜拿出车钥匙用手比了个ok,转过身就走了。

岳渟渊看着她的背影迷糊道:“要、要送她、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