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要跟过去,手心被人握紧,脸也被捧起来,沈槐安耐心地对他说:“她自己开车了,也没喝醉。”
“哦……”
喝醉了的人在外头灿烂辉煌的暖灯映射下,泛着晶莹的水光,因醉酒涨得通红的脸也一同被灯光眷顾,沈槐安紧紧盯着他绛红色的唇,轻轻点了上去。
也顾不上这里是酒楼的大门口,大厅里的人来人往,岳渟渊顺从地抓着他的外套。
换做是往常,怀里的人准是要害羞地拒绝他,可喝醉了的岳渟渊没有自主意识,乖巧地任由他拿捏。
“走吧,送你回家。”顾及这里的场地和岳渟渊的脸皮,他只敢浅浅吻住便立刻抽离。
“哥……”他抵在沈槐安胸前,呢喃道:“小池他们说,今天是我们的喜宴,但我觉得不能算。”
“嗯。”
岳渟渊仰头:“你不问我为什么吗?”
面前的人看着他,语气格外认真:“我会给你最好的婚礼,更何况阿姨不在,所以不能作数。”
“我和你想的一样。”岳渟渊颔首,低低的声音从他胸口传来:“还有你的家人。”
抱着他的人蓦然顿住,随后在岳渟渊耳旁落下一吻,轻声道:“我有你一个家人就够了,带你回家好吗?”
“回、回家?”
“对。”
“是要回家……洞、洞房了吗?”
男人被岳渟渊天真淳朴的话语和湿漉漉的眼神滞住了呼吸,喉咙不自觉收紧:“不是说不作数吗?哪来的洞房?更何况我们半个月前已经洞房过了,乖一点,现在送你回家。”